过来。
黑瞎子浑身一僵,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,讪讪地笑了笑。
赵瑾卿冷哼一声,没接他的话茬,继续观察:“那两个人还在对峙。嗯?那孩子.........黎簇,他绕到那女人背后了..........”
只见望远镜的视野里,就在吴邪和那个神秘女人持枪对峙、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。
刚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黎簇,不知何时悄悄绕到了那女人身后,捡起地上一块石头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在了那女人的后脑勺上!
那女人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,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,晕了过去。
“啧。”
黑瞎子看得直摇头,语气里充满了“惋惜”。
“看看,跟着吴邪才多久,就学坏了!一点也不知道绅士风度!人家好歹刚救了他们,怎么能背后下黑手呢?应该怜香惜玉,先搞清楚状况嘛!”
赵瑾卿闻言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斤重量:
“哦?听起来,黑爷您对‘怜香惜玉’和‘搞清楚状况’..........很有经验啊?”
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后背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挪到赵瑾卿身后,伸出“苍老”的手,动作轻柔地给她捏起肩膀来,语气谄媚至极:
“没有没有!绝对没有!我那就是随口一说,纸上谈兵!我们家卿卿才是唯一的‘玉’,其他都是石头!糙石头!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,日月可鉴!”
赵瑾卿感受着他那虽然隔着衣物、却依旧能感受到力度与温度的按摩,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
“那个疯子是不是装傻装久了,脑子真出问题了?吴邪他们跳进那个海子里,他居然就不追了?守在岸边有什么用?”
黑瞎子一边卖力按摩,一边摇头晃脑地分析:
“我的卿卿啊,咱们正常人,怎么能去理解一个疯子的思维呢?你要是能理解他了,那离你变成疯子也就不远了。“
“而且,吴邪他们跳水逃了是好事,既然他跟那帮‘连拖把都不如’的累赘分开了,那咱们...........”
他手上动作一顿,语气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就该去给那帮累赘‘收尾’了。总得有人把这些人‘安全’送出沙漠,顺便.........问问话。”
赵瑾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