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收起望远镜,动作利落地翻身骑上骆驼。
她一手握住缰绳,另一只手,则缓缓拔出了始终佩戴在腰间的一把短剑。
她轻轻挥动了一下,剑刃破开空气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“多谢,”她目光落在短剑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“这些年,你把它保养得很好。”
黑瞎子扶了扶脸上的伪装面具和墨镜,嘿嘿一笑,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:
“那当然!这毕竟是我当年亲手设计、亲手锻造,送给你的拜师礼。”
赵瑾卿被他这诡异的比喻逗得嫣然一笑,霎时间如同冰河解冻,春花绽放,看得黑瞎子又是一阵心神荡漾。
她不再多言,一抖缰绳,轻喝一声,身下的骆驼立刻迈开步子,朝着沙谷中那些惊慌失措、群龙无首的“俘虏”们扬长而去。
黑瞎子看着她飒爽的背影,咧嘴一笑,也迅速骑上自己的骆驼,紧随其后。
沙谷中,那个疯癫的蒙古男人已死,那个神秘的女人昏迷,剩下两个手持砍刀的亡命徒,面对一群吓破胆的“队友”,正准备行使“生杀大权”,局势混乱不堪。
就在那两个亡命徒举起砍刀,脸上露出残忍笑容,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时——
“咻——啪!”
一道乌光如同闪电般掠过!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,刚刚刚刚‘死去’的疯子惨叫一声,手腕剧痛,砍刀脱手飞出!
与此同时,赵瑾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,已从骆驼上一跃而下,稳稳落在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身前。
她的短剑,泛着冰冷的寒芒,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另一个试图冲上来的亡命徒的咽喉上,只要再进一分,便能轻易夺走他的性命。
而她的另一只手,则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,稳稳地指向第一个被鞭子抽中手腕、正捂着手惨叫的歹徒。
“别动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威压,瞬间镇住了全场。
而黑瞎子,则充分发挥了他此刻“老弱”的伪装优势,佝偻着背,一边咳嗽着,一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副小巧的、闪烁着红灯的电子镣铐,动作却异常利索地,“咔哒”几声,给那两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亡命徒分别戴上。
“咳咳..........年轻人..........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回去多喝点丝瓜汤,降降火.........沙漠里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