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啊。连个像样的客房服务都没有,差评。”
吴邪从图纸上抬起头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
“嫌差你可以去对面,那‘鸟巢’看着挺高级,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黑毛蛇欢不欢迎你。”
“哟,那还是免了。”
黑瞎子咧嘴一笑,将炒好的饭分盛到三个简易饭盒里。
“黑爷我惜命,还是这儿踏实。再说了,这儿不是还有这位赵小姐坐镇嘛,格调一下就上去了。”
他故意把“赵小姐”三个字咬得有点重,带着点戏谑。
赵瑾卿正坐在一根虬结的树根上,姿态优雅地用一块细绒布擦拭着她那柄锋利的短剑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回道:
“想提升格调,先把你这万年不变的青椒炒饭换换。吃了几十年,也不见点新花样。”
黑瞎子把一份饭递到她面前,笑嘻嘻地说:
“这你就不懂了,赵小姐。经典,永不过时。就像我这人,靠谱,专一,几十年如一日。”
他这话看似玩笑,眼神透过墨镜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赵瑾卿接过饭盒,指尖与他的轻轻一碰,依旧没看他,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:
“专一?专一于收集墨镜和赚钱吗?”
“还有你。”
黑瞎子接得飞快,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。
赵瑾卿擦拭短剑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,低头默默吃饭,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,在这昏暗光线下,无人得见。
吴邪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“交锋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,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。
他扒拉了几口饭,味道居然还真不错,在这鬼地方能吃到热乎饭菜,简直是奢侈享受。
他不得不承认,有黑瞎子在,生存质量确实有保障。
饭后,黑瞎子靠在岩壁旁,饶有兴致的吹起了口哨。
他先是简单试了试音,音色没有因为长途奔袭而受到影响,依旧如他本人一样,悠扬中带着一丝不羁。
竟然在这阴森的地下空间里,奇异地抚平了人心头的焦躁。
赵瑾卿靠在树根上,闭着眼,似乎在小憩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只有微微随着音乐节奏轻点地面的脚尖,泄露了她并非真的入睡。
短暂的轻松氛围,让连日来的紧张神经得以稍作舒缓。
趁着这难得的宁静,赵瑾卿缓缓睁开眼,目光投向对面那永恒般的白色光点,忽然开口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