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,打破了吉他声营造的宁静:
“小三爷,我有个问题。”
吴邪看向她。
“你就那么确定,黎簇那小子,还会再回来?”
赵瑾卿语气带着一丝真实的疑惑。
“他不过是个普通学生,这一路上吓得够呛,吃的苦头也不少,最后还被你那样...........‘请’了出去。”
“正常来说,任何一个脑子清醒的人,都会趁机远离这个鬼地方,离得越远越好,回去继续过他平凡的学生生活。哪有放着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安稳日子不过,再回头跳进这火坑的道理?”
她回想起黎簇离开时那愤怒又受伤的眼神,那是一个少年人被彻底践踏信任后的正常反应。
黑瞎子的口哨声也停了下来,他似乎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,墨镜转向吴邪的方向。
吴邪放下手中的图纸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。
他沉默了几秒,仿佛在组织语言,然后才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开口:
“他会的。因为‘仇恨’,是世界上最好、也是最直接的驱动器。”
“仇恨?”赵瑾卿挑眉,“他对你的‘仇恨’?恐怕还不够吧。少年人的意气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时间会冲淡一切。”
“不。”
吴邪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。
“不是对我的。是对..........伤害他在乎之人的凶手的仇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黑瞎子和赵瑾卿,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线说道:
“我会给他寄一些‘快递’。一些来自古潼京的,‘精心’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快递?”
黑瞎子来了兴趣,坐直身子看着他。
“你这售后服务还挺别致。送的什么?古潼京特产黑毛蛇标本?还是那白瞳观众的纪念照?”
吴邪没有理会他的调侃,语气依旧平淡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决绝:
“是寄生着黑毛蛇的尸体。或者说.........尸块。”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连赵瑾卿擦拭短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黑瞎子看着吴邪,第一次用很严肃的语气问他:“我能知道,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吗?这等于是把活体黑毛蛇送到黎簇面前。”
“那些尸体的其中一具,”吴邪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什么情绪,“是沈琼。”
“沈琼?”赵瑾卿对这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