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独特方式,向她介绍起沿途的画作和雕塑,偶尔穿插一些他当年在德国求学时的趣事糗事。
“............就这个雕像,当年我们解剖学课上,还专门来量过比例,那老教授非说这肌肉线条不符合人体工学,差点跟美术馆的管理员吵起来................”
赵瑾卿听着他絮絮叨叨,看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,眼底的笑意一直未曾散去。
她知道,那个熟悉的、玩世不恭却又可靠无比的黑瞎子,又回来了。
而这趟德国之旅,似乎也因为这点意外的“醋意”风波,变得愈发鲜活而有趣起来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得很长,时而分离,时而交叠,如同他们之间纠缠了百年的命运,在这异国的时空里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