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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光芒越来越斜,颜色也越来越深,从金色变为橘红,将整个院子渲染得如同一个温暖而真实的梦境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这样一个习惯了孤独、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的人,有朝一日,会有人如此细致入微地,将她的每一个需求、甚至是不曾说出口的渴望,都如此郑重其事地放在心上,并付诸实践。
“黑瞎子。”她轻声唤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细微的颤抖。
“嗯?”他应着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似乎想给她更多支撑。
“谢谢你。”这三个字,她说得极其郑重,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。
黑瞎子眼睛倏地一亮,如同被点燃的星辰。但他很快又故意板起脸,带着点不满地嘟囔:
“就口头感谢啊?赵老师,我这又是买院子又是搞装修,差点连棺材本都搭进去了,就换来这么轻飘飘的三个字?没有点..........实质性的表示?”
赵瑾卿看着他这副故作委屈、实则眼底藏不住期待的模样,没有回答,也没有如往常那样用清冷的眼神制止他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,然后,出乎他意料地,轻轻踮起了脚尖。
一个轻柔的、带着她身上淡淡冷香和一丝檀木护手霜气息的吻,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这个吻很轻,如同海棠花瓣飘落水面,带着试探般的生涩和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然而,它却持续了一个绵长的、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的瞬间。
当赵瑾卿缓缓退开时,黑瞎子罕见地怔在了原地。
墨镜滑下了鼻梁几分,露出了他那双总是隐藏在后的、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睛。
他的耳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漫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,一路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赵老师,你这...........”他喃喃道,声音有些沙哑,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中回过神来,“............突然袭击,犯规了啊..............”
赵瑾卿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、近乎傻气的模样,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,露出了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的、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。
她没有理会他的怔忡,转身走向那个属于她的工作台,伸出刚刚涂抹过他送的护手霜的手,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轻轻抚过光滑冰凉的台面。
“这里,”她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