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处空余的区域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,“可以再加一个专门放置和展开大型卷轴、绢画的区域,需要可调节倾斜角度的支架。”
黑瞎子终于从那个吻的余震中清醒过来,他推了推墨镜,掩饰住眼底汹涌的情绪和依旧发烫的耳根,快步走到她身边,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、仿佛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,语气轻快而笃定:
“你说加就加!明天我就让人来量尺寸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!”
他环顾这个洒满暖橘色夕阳、海棠花静静飘落的小院,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憧憬。
“反正以后,这儿就是你的地盘了,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。我呢,”
他笑嘻嘻地凑近她。
“就负责在旁边端茶送水,捏肩捶腿,顺便..........暖床叠被,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。”
赵瑾卿没有反驳,也没有推开他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环顾着这个即将成为她新的归宿的院落。
心中某个空缺了百年、习惯了冰冷坚硬的角落,仿佛被这院落的暖光、被他笨拙却炽热的用心,温柔而坚定地填满了,再无一丝缝隙。
她少年失怙,家破人亡,颠沛流离,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,将所有情绪深埋于心,用坚硬的外壳包裹住柔软的內里。
她从未奢望过,也不敢想象,会有这样一个人,不仅看穿了她的伪装,走进了她的生命,更是如此细致地、不惜代价地,为她打造一个完全契合她灵魂的巢穴,体贴到她每一个未曾言说的需要。
“黑瞎子,”她又唤他,声音很轻,却像玉石相叩,清晰无比。
“在呢。”他立刻应道,目光始终缠绕在她身上。
“过来。”她朝他伸出手。
黑瞎子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。
赵瑾卿主动伸出手,握住了他略带薄茧的大手,手指坚定地插入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紧紧相扣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虽然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磐石无转移般的坚定。
黑瞎子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凉温度和那坚定的力道,心头巨震,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。
他收紧手指,将她的手牢牢锁在掌心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:
“要的就是你喜欢!这院子,这工作台,这海棠树...........只要你喜欢,一切都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