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有此神通?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嘲弄,“那倒真是令人敬佩。”
月神怎会听不出他话里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,面上依旧一派沉静。
此番若是公主当真香消玉殒,首当其冲先遭殃的便是星魂。东皇太一将他推来咸阳,本就是有意将他摆在了最容易获罪的位置。
他中心中不满有怨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月神大方地不和他计较了。
可这份虚情假意的宽容,星魂半点也不稀罕。
廊下夜风猎猎,吹得二人衣袍翻飞,没有再多半句商议,彼此都心知,再谈下去也是徒劳,没有争执嘶吼,只剩下无声的对峙。
月神先行转身便往回廊深处离去,素白的背影很快消融在沉沉夜色里。
星魂立在原地,抬眼再望那片晦暗不明的星穹,一声极轻的冷笑自喉间溢出。
他视线自窗口探入,床上的人已经无声无息,他想或许该用点极端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