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君臣佳话。”
“只是此贼竟敢勾结韩王,意有所图,朕自然不想留他,可他毕竟是在朝中多年,处理起来比韩王还要棘手,朕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徐阳轻轻点了点头,并未急着附和楚敬。
楚敬算起来只比他虚长两三岁,如今刚刚及冠不久,可谓是正值壮年。
与之相比,皇甫青天却已一只脚踏入棺材。
若无勾结韩王谋反一事,任凭他做这宰辅,也不过就几年光景。
身为帝王,楚敬今日这般话,分明是再想告诉自己和黄老,他想要平稳过渡。
毕竟,一但利用他们二人搬倒皇甫青天,日后便要让他们称为朝中的中流砥柱。
这并不利于皇权集中!
可皇甫青天一日不除,楚敬可以高枕无忧,但他徐阳和西北边军将士又怎能安稳?
想到这,徐阳心中一横,神色坚定抬起头,看向楚敬。
“陛下,皇甫青天万万留不得!”
“这些年,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