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女儿未及笄前答应定亲?只可惜你被苏家女迷了心窍,好好的婚事被你折腾没了。苏尚书虽是户部尚书,如今在朝中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,但论起底蕴,跟戚家这样的百年簪缨世家相比那可差远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轻嗤一声,颇有几分不屑:“他一介寒门学子,能有今日,那是多亏了靖安侯的岳家,已故的余老太爷惜才,对他多有提携。老太爷去世后,他跟余家也一直有往来,余家对他也偶有帮衬。否则,凭他自己能如此顺利爬上来?他承了余家那么大的恩情,转头就算计了戚家,靖安侯夫人可是余老太爷的嫡孙女呢,这种白眼狼也配做我的亲家?”
楚彦霖听后沉默,他对父亲的这番言论不敢苟同,他不需要联姻,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步步高升,苏家即使没有戚家底蕴深厚,但也不差,清月的父亲已经官拜尚书。至于算计戚家…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这个怪不了谁,要怪只能怪皇上乱点鸳鸯谱。
镇北侯见他如此,便知他听不进去,疲惫地挥挥手:“罢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你且记住,日后行事,多想想侯府的颜面和你自己的前程!至于谢清晏那边……暂时不要再去招惹,此人行事乖张,有陛下纵着,我们需从长计议。”
楚彦霖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眼中翻涌着恨意。
今日之辱,他日必当加倍奉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