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戚婉宁耳畔仿佛又响起马少夫人怀中幼童的哭声,以及路人的议论声。再看向谢清晏时,她只觉浑身发冷。
谢清晏似乎是看出她内心的想法,撂下茶杯,收敛起笑意,语气幽幽道:“夫人,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,你觉得呢?”
戚婉宁秀眉蹙起,反问道:“夫君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,能不让人怀疑?”
谢清晏轻笑:“夫人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本事,还真是祖传的啊,与岳父大人如出一辙。”
戚婉宁默然不语,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,让他自个儿慢慢体会。
谢清晏道:“罢了,事修而谤兴,德高而毁来。”
此言一出,戚婉宁蓦地瞪圆了眼,一脸震惊地看着他:“夫君,你说这话的时候,是如何忍住不笑的?”
谢清晏又道:“问心无愧,何须辩言?”
戚婉宁闻言,神色一顿。瞧他一脸坦荡,不由得在心里泛起嘀咕:难不成,这回是真的冤枉他了?
谢清晏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道:“夫人不必自我怀疑,你就是冤枉为夫了。”
戚婉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