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更深,“看戏在哪看不是看?我还没试过在别人家门口看戏。”
谢清晏戏谑地问:“夫人就不怕为夫做出点什么事连累你?”
戚婉宁笑容一滞,她倒是忘了这茬了,谢清晏能整出的动静,多半不是什么好事,她斟酌着道:“夫君,要不我们还是去戏楼里看戏吧。”
谢清晏轻嗤一声:“啧……这就怂了?方才的勇气呢?”
戚婉宁:“……”
这时,外面传来动静,谢清晏坐到她旁边,挑开车窗的帘子往外一瞧,又道:“夫人现在才后悔,已经为时已晚,戏台子已经搭好了。”
戚婉宁下意识往对面看,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镇北侯府大门口,且还不是普通的马车,那是宫里来的马车。
不一会儿,马车内就下来一个人,这人她也认得,正是昨日来谢府宣旨的张公公,此时张公公手里还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张公公下来后,有四位婀娜多姿的美人从那辆马车下来,恭顺地站到张公公身后,赶车的小太监前去敲门。
很快,小厮就出来开门,看到拿着圣旨的张公公,正要恭恭敬敬地将人请进去,然而张公公却没有进去,小厮只好匆匆忙忙赶回去禀报主子。
戚婉宁见状,觉着奇怪,一般宣读圣旨都是去大臣家中,在正厅宣读的,张公公没有进去,难不成是要在镇北侯府的大门口宣读?
来往的行人看着拿着圣旨的张公公,秉着看戏的心态,也驻足在镇北侯府门口
没过多久,镇北侯一家子步履匆匆出来。
镇北侯正要与张公公寒暄两句,就看到张公公举起手中的圣旨:“镇北侯世子楚彦霖接旨!”
他话音落下,镇北侯一家子连忙拾级而下,伏跪在自家大门口的台阶下听旨。
张公公展开圣旨,尖细的声音响起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“镇北侯世子楚彦霖识鉴未明,于婚仪中误辨苏氏女,致误结朱陈。昭明台掌使谢清晏为全礼法,乃娶世子原聘戚氏女。然苏女貌寝,戚女容华,相去殊甚。谢卿深念世子受亏,特请恩典。
“今钦选佳丽四名,赐予镇北侯世子为妾,以平阙失。此四人皆通诗书,晓音律,堪奉巾栉。
“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