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象。那时我们感情很不错,也互相见过家长,家长也很满意。
父亲去世后,我忙着私自审讯可疑人员,每天班也没正经上,就泡在那个破旧厂房里,时间久了,精神状态难免出现异常。
她察觉了这一点,想拉我一把,我跟她大吵一架后就再也没主动联系。后来她联系我几次我都当没看见。
胡砚楠有一次酒后说得很对,我看似很勇敢地去面对这个案件,想方设法寻找突破口,实际上我是利用这一切刺激的手段来隐藏自己失去至亲的痛苦。
这也是一种病。
我接受他的说法,但我也无法改变。再后来这位前女友也不找我了,我们自然而然就分开了。
手机振动把我从回忆中唤醒,我打开微信,是她回的信息。
“在。”
这怎么聊?好歹问我找她干什么,我也好开个头。
正当我纠结如何回复时,她又发来消息。
“刚刚在忙,找我什么事?我这边在处理交通事故。”
说完她还给我发了一张图。
“你被调到其他地方了?这看起来不是你以前的辖区。”
“嗯,在南山这边的S街道。”
巧了,前面堵车不会就是因为出了事故吧?我把窗外的景色拍下一张发给她,她回我说她就在我前面。
我赶紧跟司机说我要下车,起初他不太愿意,因为还没到站。我说前方有事故,堵到什么时候都不一定呢,我还不如步行。
他想了想也是,便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