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发力时,那稳定传递过来的、令人心安的力量底蕴。她的鼻翼间,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、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与一丝汗意的、纯粹的男性气息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、仅存他们两人的绝对私密空间里,这场始于“治疗”的身体接触,其边界正不可控地变得模糊,催生出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强烈、更危险的亲密信号。
她的大脑,那个习惯于绝对掌控的“天眼”,正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,命令她立刻中断,重建安全距离。
但她的身体,她的感官,却无比诚实地、贪婪地沉溺于这份久违的、可以让她将一切重担暂时卸下的极致放松与安心之中。
当李想的手,循着肌理按压至她腰椎最末的那个承重节点时,他的指尖边缘,无可避免地、轻微地擦过了她腰侧那片饱满而敏感的弧线。
董洁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,如同过电般瞬间绷紧。
李想的动作,也随之骤然停顿。
房间里,只剩下两人陡然变得清晰可闻的、交织在一起的、一轻一重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李想才缓缓地、几乎是有点留恋地,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……可以了。”
董洁没有立刻起身。她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在微凉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,声音闷闷地传来:
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李想站起身,背对着她,走向饮水机,为自己接了一杯冰水,试图用低温浇灭体内那股莫名躁动升腾的热意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身后传来衣料与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他没有回头。
然而,下一秒,一双微凉而柔软的手臂,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,轻轻地、从后方环住了他紧窄的腰身。
董洁的侧脸,紧密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李想,”她的声音很轻,如同梦呓,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,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明天……无论如何,”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许,“我们两个人,都必须……活着回来。”
李想没有立刻用言语回应。他只是沉默地、坚定地抬起手,用自己的手掌,完全覆盖住了她交叠在他腹前的手背上,然后,用力地、紧紧地握牢。
这是一个无声的、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加沉重的——
生死与共的契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