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臂,顺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,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「上车。」
伊芙琳转身,拉开了车门。
「车上说。」
威廉耸了耸肩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随手将那只昂贵的水晶杯递给了一旁等候的管家。
他钻进了车厢。
「去哪儿?」威廉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陷进座椅里,「回庄园吗?还是去哪家餐厅?我快饿死了,飞机上的鱼子酱有一股腥味。」
「去哈里斯堡。」
伊芙琳冷冷地回答。
「哈里斯堡?」
威廉愣住了。
他在脑海里搜索著这个地名。
「我们去那里干什么?那里连一家像样的米其林餐厅都没有。」
「去宣誓。」
伊芙琳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她侧过头,目光锁定了威廉的脸。
「威廉,我们要把你送进州议会大厦。」
「你要当参议院的临时议长了。」
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威廉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掉在胸口上。
他看著伊芙琳,就像看著一个疯子。
「什么?」
威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甚至出现了破音。
「议长?我?」
他指著自己的鼻子,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车内的灯下闪闪发光。
「伊芙琳,你是在开玩笑对吧?」
威廉慌乱地挥舞著双手。
「我连法案(Bill)和帐单(Bill)都分不清!我上次投票还是两年前。」
「你让我去当参议院议长?你是想让我去坐牢吗?还是想让我把整个宾夕法尼亚州变成一个笑话?」
威廉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对自己有著极其清晰的认知。
他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。
他在参议院,是为了维持家族那已经衰弱的政治影响力的,绝不是让他负责治理国家的。
「不需要你分清。」
伊芙琳伸出手,帮威廉整理了一下花哨的衣领。
「听著,威廉。」
「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,这是通知。」
「里奥·华莱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」
听到这个名字,威廉皱了皱眉。
「那个匹兹堡的疯子市长?我听说过他,我们为什么要跟他那种人混在一起?」
「因为他能给你这个位置。」伊芙琳打断了他,「而我们需要这个位置。」
「可是我不会!」威廉几乎要哭出来了,「我真的不会!我连开会要坐在哪儿都不知道!」
「闭嘴,听我说。」
伊芙琳的声音变得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