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族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能干的幕僚长。」
「那个人会一直站在你身后。」
「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敲那个该死的木槌,什么时候该闭上嘴保持微笑,什么时候该在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。」
「你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那些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法案。」
「你甚至不需要知道那些人在吵什么。」
伊芙琳盯著威廉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「你只需要坐在那个高高的椅子上。」
「保持你这张脸的光鲜亮丽。」
「保持你这身行头的高贵。」
「让所有人都看到,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圣克劳德。」
「这就够了。」
威廉缩在座椅角落里,身体在发抖。
这种恐惧不仅仅源于对未知的政治世界的恐慌,更源于对承担责任的本能排斥。
「我不干。」
威廉摇著头。
「这太疯狂了。万一搞砸了怎么办?万一记者问我问题怎么办?我会露馅的,我会成为家族的耻辱。」
「我要回米兰,或者去巴黎也行,我不想去哈里斯堡。」
「你已经是家族的耻辱了。」
伊芙琳看著他,眼神中最后的一丝耐心消失了。
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扔在威廉的腿上。
「这是你下个季度的信托基金发放审核单。」
伊芙琳冷冷地说道。
「还有你那张运通黑卡的还款记录。」
「上个月,你在摩纳哥的一场赌局里输了三十万美元。你在伦敦给那个不知名的小模特买了一辆跑车,二十万美元。」
「还有你在纽约长岛的那栋别墅的维护费。」
「加起来,一共八十五万美元。」
伊芙琳报出了数字。
「这笔钱,家族办公室还没有批。」
威廉愣住了。
他看著腿上的帐单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对于他来说,切断资金来源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没有工作技能,没有生存能力,离开家族的供养,他在社会上连一天都活不下去。
「这是家族给你的任务,威廉。」
伊芙琳的声音变得极具压迫感。
「也是你继续拿信托基金的前提。」
「如果你拒绝,如果你现在掉头回机场。」
「那么从明天开始,你的所有信用卡都会被冻结,你的别墅会被收回。你连买一张回米兰的经济舱机票的钱都没有。」
「你会变成一个流浪汉。」
「圣克劳德家族不养闲人,哪怕是废物,也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