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的利用价值。」
「现在,你的价值就是那个议长的位置。」
威廉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看著伊芙琳。
看到了她眼中的决绝,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是一个交易。
用他的自由,他的脸面,用他去当一个政治傀儡的代价,来换取他继续挥霍的生活。
威廉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其实……仔细想想,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不需要干活,只需要坐著。
有人告诉他该做什么。
而且,那个「参议院临时议长」的头衔,听起来确实挺唬人的。
下次去参加派对的时候,这或许是个不错的谈资。
比起去当流浪汉,去哈里斯堡当个吉祥物,似乎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项。
「好吧。」
威廉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著一种认命的妥协。
「只要不需要我看文件,不需要我发表什么长篇大论的演讲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
威廉指了指自己的衣服。
「我得换身衣服,这件衬衫不适合那种场合。」
伊芙琳冷著脸,点了点头。
「衣服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「就在后备箱里。」
「深蓝色的定制西装,保守款的领带,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牛津鞋。」
「到了哈里斯堡,你会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政治家。」
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。
窗外的景色从费城的繁华市区,逐渐变成了宾夕法尼亚中部起伏的丘陵。
威廉靠在窗边,看著外面飞逝的树木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荒谬。
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米兰的秀场边喝著香槟。
现在,他正在去往一个他连名字都拚不对的职位的路上。
而这一切,只是因为匹兹堡那个叫里奥·华莱士的疯子。
「伊芙琳。」
威廉突然开口问道。
「那个里奥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?」
「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,把我这种人推上去?」
伊芙琳看著前方。
「因为他要颠覆这个州。」
伊芙琳平静地回答。
「他要在这片废墟上建立一个新的秩序。」
「而在这个新秩序里,甚至连傻瓜都有他的用处。」
威廉撇了撇嘴。
「听起来很可怕。」
「是很可怕。」
伊芙琳转过头,看著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兄。
「所以,你到了那里,最好乖乖听话。」
「如果你搞砸了,冻结信用卡只是小事。」
「他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