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上的数据。
「弹著点偏离了胸腔,击中了万斯的右臂。」
所有的陪审员都凑了过来。
他们看著报告上的数据,看著戴维斯在黑板上画出的弹道轨迹。
科布皱著眉头:「这又能说明什么?他枪法不准?他紧张了?」
「不,这说明他在犹豫。」
戴维斯回答道。
「一个冷血的复仇者,在近距离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目标时,会在第二枪和第三枪时出现如此明显的弹道偏差吗?」
戴维斯看向那个黑人小伙子五号。
「你平时打篮球的时候,投篮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吗?」
五号摇了摇头:「不会。除非是有人推了我一把,或者我根本不想投进去。」
「没错。」
戴维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「他在犹豫。」
「他的内心在挣扎。他想停手,但他又被迫继续。」
「这说明了什么?」戴维斯环视一周,目光锁定在科布的脸上。
「这说明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,被逼著完成某种他内心极度恐惧的使命的普通人。」
「这动摇了检方关于一级谋杀的指控。」
「一级谋杀,必须是经过深思熟虑、充满恶意的预谋杀人。而他,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,手在抖,心在挣扎。」
「这最多只能构成二级谋杀,甚至可能是激情杀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