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庭的人,又查出一方应该是东胜王庭派来的人,还有两方,来头应该也没表面的身份那么简单,藏的很深,至今未发现这两方有任何交集,若这两方也不是一伙的,我担心——」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担忧。
突然冒出一伙人在暗中关注巩家人,虽做的隐蔽,但这可是巩家,在南赡右相的家人附近长期活动,岂是儿戏,没用太久便被这边察觉了。
关键是突然冒出的人太多了,若只有一家还有可能瞒过去,人多的惹眼了,以巩家的能力如何能瞒过?
这令巩家很疑惑,什么人这么大胆,竟敢安排这么多人针对巩家人?
一看就不是一般人,故而巩家没有轻举妄动,也在暗中摸那些耳目的底。
妖修的一些特征比较明显,故而西牛王庭的人第一个被这边查出了来历。
如今又冒出了东胜王庭的人,试问巩元浩如何能不担忧。
右相巩宣闻报,手上的玉简也慢慢放下了,嘴中徐徐念叨著,「西牛王庭的人,东胜王庭的人,还有两方——」细品后,知道了儿子的担心,问道:「你担心与另三方势力有关?」
巩元浩点头,「一般人也不敢这样做,若另两家是北俱和天庭的人也没什么,我担心的是——」
右相巩宣沉默了,缓缓站起,绕出了长案,负手踱步在轩阁内,良久后问道:「你没查查少慈在相应时间内有无干过什么?」
巩元浩走近了回道:「查了,相应时间内并未查到有干什么出格的事,而且还挺收敛,连那个南公子为师春定南府组局赚钱的事都没参和,他主动退出了。不过倒是查到一笔上亿巨资的蹊跷挪用,没有查出那笔钱的去向,唉,探少慈的口风时,他反倒想多了,认为我想谋夺他那一房的家产。」
负手的巩宣停步道:「挪用了上亿——按理说这点钱也搞不出什么值得那几家暗中关注这么久的事来,有大半年了吧?」
巩元浩:「差不多有了。」
巩宣:「查了大半年,只查出两方的来头,哼,只盯著少慈他们那一房吗?」
巩元浩:「目前是这样,未触及巩家其他方面,确切的说,是只盯著少慈和他那个叫雷缨」的心腹手下。」
巩宣:「既然不是西牛王庭一家的人,那这事恐不简单,不宜再等了,他们盯著谁必有原因,少慈既然不愿老实交代,那就先将那个雷缨直接带走审问,你不好对自己侄子严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