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,还不能让这个雷缨开口吗?」
巩元浩却没急著应下,略有担忧道:「那是少慈的心腹手下,我直接抓走,回头若审不出什么结果,少慈嚷起来,那我谋夺三房家产的事可就坐实了。」说的他自己都忍不住扶著额头。
巩宣斜睨道:「让那个雷缨把所有做过的事都吐出来过一遍!」
巩元浩只能是拱手领命。
从此间告退后,他立刻安排了人去招人。
本以为他这里的话一带到,雷缨就会老老实实前来,谁知前去传话的人却是空手而归,并带回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消息,「大爷,雷缨不见了。」
正在一亭台间琢磨该如何审讯的巩元浩略怔,「什么叫不见了?」
来人道:「失踪了,三天前雷缨对下人发了话,说要闭关几天,让人不要打扰。直到我们去传话,三房那边才发现雷缨不见了,屋里空空如也,也没人看到他有出去,不知去了哪。」
在自己要找人的时候,人突然消失了,巩元浩敏锐意识到此事不正常,立马动身亲自赶去。
待他赶到三房那边时,正撞上巩少慈召集下人问话,也在查找雷缨去向。
见到大伯来到,巩少慈虽表面有礼,眼神里的疏远却是明摆著。
巩元浩此时也不顾他情面了,问了下情况后,直接插手,审问最后与雷缨有过接触的人。
详细了解整个情况后,立马命人封锁雷缨的庭院,未得他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破坏里面的痕迹。
巩少慈还正纳闷,雷缨的失踪怎么会惊动大伯亲自赶来介入?待听到大伯要在他家搞封锁,当即不乐意了,脸色难看道:「大伯,我爹虽然过世了,可这是我家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?」
巩元浩冷目扫向他,沉声道:「看住他,未得我的允许,不准他离开这个院子。未得我的允许,三房上下所有人不得擅自外出,不得擅自与外界联系,违令者杀无赦!」
连杀无赦」的字眼都搬出来了,巩少慈震怒道:「大伯,你不要太过分了!」
巩元浩大手一挥,这次谁的情面都不给,杀伐决断于一身,带来的人马迅速散开执行,他自己也迅速离开了。
离开前背对著一个抬手示意,在他身后叫嚣的巩少慈直被人弄闭了嘴,吓得三房上下战战兢兢。
巩元浩没去别的地方,直接找到了父亲,将相关情况做了禀报。
「闭关闭的失踪了——」巩宣哼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