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校服上学呢,这才几年啊,就混得这么好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!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哥连忙附和,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眼自己停在一旁的十八手小车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:
“陈野这孩子打小就机灵,我就知道他将来准有大出息,现在果然应验了!老陈要是还在楼下乘凉,指定得乐开花!”
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跟着夸奖,“有本事”、“真争气”、“羡慕老陈”,的声音此起彼伏,可每个人心里都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,堵得慌。
张婶想起自己儿子,三十好几了还在工厂打零工,连个首付都凑不齐,再看看陈野,十八岁就开上了大奔,心里酸得直冒泡,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。
李大爷摸了摸自己每月几千块的退休金,再想想那辆大奔的价格,暗自叹了口气,自家孙子要是有陈野一半能耐就好了。
王哥更是五味杂陈,他比陈野大十岁,奋斗了这么多年,日子过得紧紧巴巴,而陈野年纪轻轻就一步登天,这落差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当晚,老小区的几户人家灯火亮到深夜。
张婶坐在沙发上,对着丈夫抱怨:
“你看看人家陈野,再看看咱儿子!同样是养儿子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我这心里堵得慌,晚饭都没吃下去!”
丈夫劝了几句,她却越说越气,最后竟抹着眼泪喊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不如上吊算了!”
李大爷家里,老两口也在唉声叹气。
李大爷捶着腿:
“想当初我还说陈野书都读不明白,将来也是进厂大螺丝的份,现在人家都开上大奔了,咱们还挤在这破房子里。想想就憋屈,活着真没意思!”
老伴连忙劝他,可他依旧气鼓鼓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还有王哥家,他对着妻子吐槽:
“陈野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突然就发大财了。咱们拼死拼活一辈子,还不如人家一个毛头小子,这世道太不公平了!”
妻子也跟着附和,两人越说越激动,王哥甚至拍着桌子喊:
“气死人了!真想上吊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!”
夜色渐深,老小区的抱怨声、叹气声渐渐平息,可那些被嫉妒和不甘缠绕的心,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而停在小区门口的那辆大奔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根刺,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