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大山搁下筷子,伸手拍了拍秦耀的手背,正色道:“不过耀儿,十日后出征,你切记莫要时时拼命,得保证自己活着回来!”
“哥肯定能活着回来的!他都跟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了嘞~”
秦兰腮帮子里塞着半块红烧肉,含含糊糊地接话。
爷孙仨相视一笑。
“对了爷爷,陛下又赏了一万两黄票,您拿着日常花销,别省着。”
“要再有什么旁的用度,等我从藏经阁出来再说。”
“我滴乖乖,一万两黄金用于日常花销哪用得完?你可别再操我们的心了,多顾着点自己,知道吗?”
“恩恩,爷爷您放心。”
酒足饭饱,一夜香眠。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霍恩庭的轿子已经到了门口。
秦耀背着包袱出门、上轿,一气呵成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自然不会把换洗衣物放进「储物指环」。
“校长大人。”
“嗯?”
“藏经阁里都有什么好功法?”
霍恩庭捋了捋胡子:“地阶百余部,天阶二十部,最次也是凡阶中品。
“不过老夫得提醒你一句——”
“况且天阶功法的修炼门槛极高,寻常武者拿到天阶功法光是参悟入门的法门就得花上一年半载。
“你只有十天,别贪多,挑一部最适合自己的下死功夫才是正理!”
秦耀点了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