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,一对老夫妇挽着手走了出来。
“这丫头怎么玩得这么晚?”
“醒醒,贤珠,罪松哈密达,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啊,没事儿。也怪我们家的米酒度数太高了,她把它当成饮料喝了。”
“米酒?平泽的还是华城的?”
“华夏的,我从延边带来的配方。”
“你自己酿制的?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啊!还没问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妈妈!你怎么又来了?我睡着了?”
其实富阎杰知道,她可能一直都醒着,直到母亲打探富阎杰的情况,才忍不住制止。
“快点进去吧!哎,你要不要也进去喝一杯茶啊?”
“有机会的,太晚了,姜护士明天还要上班吧?安宁习卡色哟!”
看着远去的富阎杰,姜贤珠揽着父母的手臂走进别墅区。
“你跟他怎么认识的?”
“他是一个病患的员工,他们家的米肠店在广藏市场,爸爸知道的那家。”
“是那家吗?对面有你妈喜欢的绿豆饼?”
“就是那家,他们家马上要出炸鸡套餐和炒泡面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