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话:
“……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二月红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她说完这句话,像是自己也刚意识到那个词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,怔怔地停了一下,又慢慢移开了视线。
二月红眸光动了一下,没有反驳。
他微微垂下眼,目光落在了她刚刚松开锁链的掌心。那道被铁环勒出的红痕,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疼么。”
他伸手覆在上面,像在确认,又像在安抚,轻声问道。
林满没有回。
她像是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,木然地任由他触碰着,只有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二月红也没有在意她的沉默。
他的指腹在那道红痕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,随后收回手。
“生病了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。
“既然病了,”他微微倾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嗓音温润的叮嘱:
“那就该好好养着。”
“外头风大,你现在身子弱,受不住的。”
他顿了顿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畔,用一种近乎缱绻的语气,轻声宣告:
“以后就乖乖待在为师身边,哪儿也别去了,如何?”
林满缓缓仰起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看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她终于彻底确认——
他,是真的已经知道了。
“我……”林满艰难地开口,想解释自己不是想逃,只是屋里太闷了,是他之前说过……
可这一切,在看到二月红毫无变化的表情时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可以……可以放了他们吗?”
她话语带着几分涩然,尾音轻颤。
二月红微微歪了歪头,轻声询问:
“谁?”
林满的睫毛轻轻颤了颤:
“……那些‘鸟儿’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了些:
“我……我以后不接触它们了,可以吗?”
她又停了一下,像是在等一个回应,却没有等到。
于是她垂着眼,近乎无声地补了一句:
“……师父?”
这一声“师父”,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但二月红听到了。
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,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涟漪。
“哎。”
他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对于亲手将她逼入绝境、让她亲口承诺斩断退路,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满意,反而稍稍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良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