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他也是你血缘上的哥哥,你给他花钱治病本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哦?”时夏挑眉,毫不客气地戳破他们话语中的矛盾与虚伪,“这会儿顾凛又是我亲哥了,我又不是外人了。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,敢情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,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占了,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?”
时夏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冷,干脆利落地下了逐客令,“既然不肯报销,那就滚!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人,怎么照顾得好病人?”
顾振山瞬间急了,“我们是顾凛的亲生父母,他跟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,那就报公安!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,该滚的人到底是谁?”
时夏一时语塞,指尖微微收紧。
确实如顾振山说的那般,她和顾凛在法律层面上相当于没有任何关系。
若是真闹到报公安,到时公安同志定不会站到她这边。
就在顾振山和林菡艳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时夏时,一道微弱、沙哑却格外清晰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。
“听夏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