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顾着独吞护工钱、向顾凛要生活费,你们有关心过他的伤势吗?问过他疼不疼、伤在哪儿,什么时候会恢复、恢复期需要注意什么吗?”
顾振山和林菡艳一梗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虚。
时夏说的这些,他们确实不知道,刚才也没打听。
“嘴上口口声声说要照顾顾凛,其实就是来要钱、捞好处的!他现在虚弱成那样,你们还大吼大叫向他要钱,你们有心吗?你们配当爹妈吗?”
时夏说着说着,情绪也翻涌起来。
她像是在帮顾凛控诉,又仿佛是在帮自己控诉。
“你们走吧,别再来这里打扰他,要么去找工作,要么去找别人要钱,别忘了,你们可不止顾凛一个孩子,养你们也不该只由他一人承担。”
走廊上围了不少病人家属,打量的目光在顾振山和林菡艳身上还不停地梭巡,议论道,
“真是开了眼了,这两口子穿得人模狗样的,竟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来!”
“该不会还是空手来的吧?孩子重伤躺床上了,别说营养品和水果,连日用品都没带,一看就不是真心来陪护的。”
“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,眼里只剩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