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神上却很兴奋。
火炕烧得很旺,时夏躺在暖和的炕上,缩在柔软的被子里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舒坦得不行。
黑暗里,传来细微的抽噎声,是小瑾。
时夏转过身子,小声地问,“咋哭了?”
小瑾的闷声闷气地回答,“太暖和了,太舒服了,咱们一家人这么多哭都熬过来了,现在这些日子,是咱们靠一双手挣出来的,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很幸福,很不可思议。”
听到小瑾的话,时夏先是一怔,眼底漾开笑意,忍不住伸出手,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瓜,“小瑾真是长大了。”
阎瑾被夸得面皮发烫,嘴角却不住地往上翘,她身子一蜷,就往时夏的怀里拱,活像只钻窝的小狗。
时夏任由她蹭着往她被窝里钻。
气氛渐渐松弛下来,阎国安在炕西头出声感慨道,“上回一家子在炕上睡,还是我十六岁那年。转眼,小瑾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是啊,岁月不饶人。”邱玉琴也附和道,目光渐渐涣散了些,也想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华。
小瑾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“爸,你小时候也在这样的农村长大吗?你们那时候啥样?给我讲讲呗。”
阎国安自打成了军官,就很少参与孩子的教育,更少有和孩子谈心的机会。
在这样的场合下,阎国安也是打开了话匣子,“我们那会儿条件远不如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