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身,大不了相当于一次金蝉脱壳,只不过代价就是舍了一具“壳”,跌下一境而已,但千算万算都想不到。
这陶芝,比起他的境界只会不低,而且还是一位剑修,本命飞剑还有着类似小天地的能力!
供奉没有再挣扎,收回了自己的阴神,堂堂正正被仇家所杀,还是自己先造的杀孽,无可厚非,无可指摘。
陶芝也没有立马就下手,只是慨然道:“不愧是同一师门出身,你的师父也用的这招,不过比你娴熟多了,后面还花了我好几年去追杀他。”
那供奉苦笑,不知怎么接话,良久后,他说道:“你有这么强的实力,当初为什么没能在她身旁?”
陶芝破天荒收起了和煦笑容,沉默片刻,有些伤心道:“师父战死,徒弟接上,这是北俱芦洲向剑气长城学来的道理。”
供奉微微一怔,看向眼前的陶芝,突然觉得陌生无比,也觉得他突然有些...可怜。
片刻之后,供奉摇头轻笑道:“原来如此,北俱芦洲最近那场祭剑所祭之人。”
“是你师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