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墙上。
墙也拿了旧报纸糊的干干净净,门窗上贴着红喜字。
东西不多,却收拾的井井有条。
她坐了一会儿,就准备出去帮忙。
这是二婚,一切从简,她不用像头婚那样坐在屋里,什么活儿都不用碰。
她站起身走到了外面,跟着秀娥她们一起做饭。
“哟,小婶子,你今天可是新娘子,这儿有我们呢,你去歇着吧。”秀娥往钵子里铲着菜,笑着说道。
“啥新娘子,你们在外面忙的不行,我哪儿坐的住?”凤英说着,就挽起了袄袖子。
秀娥笑了笑,没再拦她。
人多做事快,不一会儿,饭菜便都陆陆续续端上了桌。
不算孩子,大人们可都是坐了满满三桌子。
马老太瞅了瞅,见老二家的一大家子都来了,钱大凤心安理得地坐在桌子上,正吃的满嘴流油。
边吃边还没忘记说着:“老三成亲,我们也知道的晚,等我们来了,大嫂已经啥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朝他们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帮忙时一个人都没见着,吃饭倒都挺积极的。就拿来那么小袋子白面,这一顿保良还赔本。
哼,说起来还是亲兄弟。
不过今天到底是保良成亲,她心里虽然堵得慌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扭过头,不愿意再看到那一家子。
席面上热热闹闹的,众人说说话,劝劝酒。
凤英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的眼睛一直在东张西望,从她进门就没有看见小雪,这丫头去哪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