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条野狗在墙根底下翻找泔水。
胖子走得有些喘,揉了揉肚子转头看向赵烈。
“烈哥,天这么黑,你家又在镇子最西头,要不今晚去我家对付一宿?我家刚蒸的白面馒头,我娘还炖了只老母鸡。”
胖子家里做布匹生意,家境殷实,平时在武院里出手也阔绰。
赵烈停下脚步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,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“咋了?跟我还客气啥?”
赵烈看向东边一条黑漆漆的巷子口,那是通往外城棚户区的方向。
“从昨天出事开始,瘦猴就没露过脸,今天老头子下葬,这么大的事,全武院的人都到齐了,就差他一个。”赵烈声音压得很沉,“他平时胆子是小,我有点担心他。”
胖子闻言,也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是有些邪门。他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老娘又常年卧病。你说……他该不会是家里出什么变故了吧?”
赵烈没答话,直接转身往那条黑巷子走。
“你去哪?”胖子赶紧跟上。
“去他家看看。”赵烈的步子迈得极大,脚底板踩在烂泥沟里溅起水花。
少年的拳头捏得死紧,骨节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胖子咽了口唾沫,赶紧小跑着跟在赵烈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扎进了那片散发着霉味和酸臭味的棚户区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