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心陷进了冰碴里,擦出了红色的痕迹。
他喘了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酒壶,撑着膝盖,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走到七座土包的中间,江夜停下了脚步,把手中的枯枝扔在了雪地上。
随后,他双膝一弯,直挺挺地跪坐在了雪地里,膝盖陷进了雪层中,裤管立刻湿透了。
江夜没有去管冻僵的下半身,伸手从大衣口袋中摸出了一个老旧的火折子,放在嘴边吹了两口,火苗立刻窜了出来。
他将火苗凑近干枯的树皮,手掌挡在风口处。
青烟冒了出来,细小的火星在枯枝间跳动,火焰随之一点点的变大,照亮了周围一尺见方的雪地。
江夜将火折子收好,伸手抓起了旁边的枯柴,不言不语地,只是一根一根地往火堆里添着柴火。
他的眼眶中,没有了摘星台上的杀伐,也没有了十三年来自虐的疯狂,只剩下了柔和的神采。
他看着跳动的火苗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转过头,看向自己左手边空无一人的雪地。
在他的视线落点处,空地上只有风卷着雪花在打转,可在后期制作时,这里会坐上叼着草叶、大大咧咧的二哥赵沉。
江夜对着这片空气轻轻笑了一下,头微微歪着,做出了倾听的姿势。
两秒后,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一样,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一根细柴折成两截,丢进了火里。
“就你会吹,二哥。”江夜动了动嘴唇,没有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