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黎昕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黎昕没接。
黎穆远皱紧眉头:“再打。”
陆汀兰依言又拨了通电话出去。
黎昕依旧没接。
连着三通电话打出去都石沉大海。
黎穆远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,他恨死了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,不管他给黎昕设下怎样的障碍,黎昕总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解法,让他的计划全部落空。
他受够了总被黎昕压一头,从陆汀兰入手,是他眼下唯一还能想到的压制黎昕的办法。
黎昕重情义,陆汀兰这些年来待她又极好,二人的关系瞧着不错,于情于理,说话总该有些分量。
可现在,陆汀兰连通电话都打不通。
怎能不叫他生气?
“我养你有什么用?”黎穆远气狠了,他一脚把陆汀兰蹬倒在地,四下看了眼,操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,就朝陆汀兰砸了过来。
他气昏了头,这一杆子直击陆汀兰的命门,陆汀兰下意识伸手去挡。
手臂处‘啪’的一声脆响,剧烈的疼痛瞬间传到四肢百骸,陆汀兰痛呼出声:“穆远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吃我的,用我的,到头来,一点忙都帮不上,你成日里在干什么?你是不是伙同了黎昕一起,故意看我的笑话?”
“是你俩商量好的是吗?你别以为能把我蒙在鼓里,就你们的小伎俩,我怎么会看不穿,我警告你,这事你办也得办,不办也得办。”
黎穆远面目狰狞,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,高尔夫球杆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了陆汀兰身上,红色的血迹从衣服里渗了出来。
陆汀兰的惨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。
就在黎穆远又一次举起球杆之际,房门被突然推开。
“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