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吴广顺,让他把消息送给吴德海。”
“人是吴德海带的。”
“也是他让人打伤值班人员,锁死前后两道门,割断电话线,再往楼道里浇上煤油。”
“县里负责现场勘查的人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。”
“只要大火熄灭,他们就会把所有能够证明纵火的东西带走,再把这件事定成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。”
卢庆祥说到这里,像是已经彻底认命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“吴德海是我们救的,罗长河的调查是我们压下去的,昨晚的火也是我们自己放的。”
“所有事情都是我们几个人做的,跟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
沈飞看了他几秒,忽然问道:“吴德海现在藏在哪里?”
吴广顺脸色一变。
卢庆祥却没有再替吴德海隐瞒:“青湾码头东南方向,有一座叫黑石岛的小岛。”
“岛东侧有一片废弃盐场,下面挖了两间地窖,吴德海和昨晚参与纵火的人,现在应该都在那里,他们手里有枪,还有两艘机帆船。”
沈飞随手在纸上记下地点,递给旁边的上尉:“送到前线指挥部。”
“让海防团封锁黑石岛附近海面。”
“岛上的人一个不能跑,吴德海必须活着带回来。”
上尉接过纸条,抬手敬礼:“是!”
看着上尉快步离开,卢庆祥脸上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。
他已经把吴德海的藏身地点交了出去。
等岛上的人被军队抓回来,所有口供相互印证,他再也没有翻供的可能。
然而,
沈飞依旧没有让人把他带走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长途电话记录,翻开其中一页:“你刚才说,所有事情都是你们几个人做的?”
卢庆祥点头说道:“是。”
“一个县革委会副主任,一个医生,一个货栈老板,再加上一个已经在法律上死亡的走私犯。”沈飞抬起头看着他:“就凭你们四个人,撑起了东澜这张保护伞?”
卢庆祥没有说话。
沈飞将那张长途电话记录转了个方向,推到卢庆祥面前:“过去三年,你一共给羊城打过十七通长途。”
“每次罗长河重新调查吴德海前后,这个号码都会出现,九天前,你把妻儿送走的当天晚上,也给这个号码打过电话。”
“昨天中午,联合督导组刚刚抵达东澜,你又打了一次,七个小时以后,督导组的驻地就被人从外面锁死了。”
“这个号码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