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”
宋缺喉咙滚了滚。
“加上妖兽和刚才剑台,咱们……”
秦笙声已经笑得眼睛弯起,
“已经七千多了!”
众人呼吸都热了。
七千多积分。
这才第一日。
他们甚至还避开和沧澜剑宫的正面冲突。
先拿剑台五千,再收两枚四阶剑印,连人都没伤一个。
秦笙声看向云辞,眼里亮晶晶的,
“小师弟真厉害。”
云辞甩去指尖血迹,笑得温润无害。
“运气好。”
宋缺嘴角抽了抽。
又来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日,万剑荒冢内各大宗门陷入疯狂搏杀与内耗。
寻找剑台,夺取机缘,猎杀妖兽,互相埋伏截杀。
万剑荒冢的规则很简单。
谁能拿分,谁就往上爬。
谁守不住分,前面赚得再多,也只会变成别人手里的肥肉。
与外界的惨烈截然相反,太玄剑宗这十人,仿佛活在另一片天地里。
云辞每日清晨都会安静片刻。
旁人只当他在闭目养神。
唯有沈知意偶尔会看他一眼,眸光若有所思。
而每一次云辞睁眼,太玄剑宗的路线就会变得明确。
不是在枯井下找到剑印,
就是发现前人洞府,收获机缘。
去哪里,何时去,走哪条路,何时停,何时退。
分秒不差,满载而归。
宋缺等几名主脉弟子,如今看云辞的眼神,就像在看行走的活神仙。
指东绝不打西。
让趴着绝不站着。
这帮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剑修,全成了云辞最忠实的执行者。
他们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。
宗主安排云辞加入百宗问剑,简直太明智了。
甚至连沈知意,除了偶尔出手一锤定音外,大半时间都在安静跟随。
她看着云辞在队伍前方慢悠悠带路,眸光越发柔和。
她这个弟子,修为看着低,心境却稳。
总能在旁人看清局势之前,提前把结果握在手里。
秦笙声更不用说。
小师弟说前面有坑,她能立刻拔剑去守坑边。
小师弟说这里有好处,她能笑眯眯地先夸一句“小师弟真厉害”。
明尘的小本子也越写越厚,
“云辞疑似精通地势、兽性、阵法、剑印分布、人心变化……以及逃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