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静静地站在那儿,甚至还顺手理了理安安的小领子,看她的眼神,跟看一块路边的烂石头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噗——!”
积攒在胸口多日的郁气、巨大的绝望与羞辱在一瞬间彻底炸开!
张翠芬一口鲜红的热血直接喷在吉普车的玻璃窗上,眼珠子一翻,半个身子抽搐着,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!
“带走!”
公安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嘭的一声关上车门,发动引擎绝尘而去,只留下满地的滚滚黑烟。
围观的街坊们拍手叫好,纷纷散去。
沈淮摸了摸脑门上的汗,小声咕囔:“啧,这下陆家这几个极品算是彻彻底底收拾干净了,一个在狱里加刑,一个去地里劳动改造,活该!”
四合院门口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陆霖川还立在台阶下,手里提着砍刀,浑身打着哆嗦。
大老粗转过身,有些局促地看着苏婉婉,两只大脚踩在水泥地上,连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,小声道:“媳妇……我……我没给你们丢脸吧……”
苏婉婉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“砍刀放下,猪蹄要炖烂了。”
说完,她牵着安安转进了门。
陆霖川傻愣了半秒,随即咧开大嘴傻笑起来,赶忙放下刀,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。
然而,后院厨房的烟囱里刚冒起缕缕白烟——
沈淮突然拿着一张从隔壁传真机上刚打印出来的紧急文件,面色极其古怪地冲进了客厅。
“苏老师!不好了!西郊七号仓库那边……刚才被地方建设队挖出来一个地下暗室!”
沈淮咽了咽唾沫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:
“暗室里没别的,只有一张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老木桌,桌上放着个转动的八音盒……还有一份写着你名字的……**抚养权让渡协议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