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碗里。热气升起，遮住了她的脸。

“先吃。”

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。

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，在深夜的厨房里格外清楚。

林妙妙吃得很快，吸面条的声音一阵接一阵。苏晚晴吃得慢，用筷子挑起面，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送。

何必低头吃饭，余光却总落到苏晚晴身上。

吃完后，林妙妙主动收拾碗筷。

“我来洗，你们上去吧。”

苏晚晴想帮忙，被她推向楼梯口。

“晚晴姐，你去休息。明天还得早起——不对，明天不用早起了。”

林妙妙说完，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
苏晚晴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回头看向何必。

何必站在楼梯上，朝她伸出手。

“上去吧。”

苏晚晴迟疑片刻，把手放进他的掌心。

两人上楼，到了各自房门前停下。

苏晚晴站在门口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她推开门，又回头看他。

“明天早上……”

“我煮粥。”

苏晚晴弯起嘴角。

“我要喝。”

“嗯。”

房门轻轻合上。

何必站在原地，看着门缝里的灯光亮了一会儿，随后暗下去。
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关好门，拿出手机。

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。

一条来自陌生号码：

“水军换了新号，这次目标不是林妙妙，是你。小心。”

另一条来自赵秀兰：

“档案袋看了吗？”

何必盯着第一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眉头皱起，又慢慢松开。

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，最终没有回复。

他把手机翻过来，扣在床头柜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
夜风从窗外吹进来，窗帘轻轻晃动。

何必躺到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把明天要处理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：档案袋、水军、赵秀兰的下落。

但此刻，隔壁房间里那个人的呼吸声，仿佛隔着墙也能听清。

何必闭上眼，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。

窗外的月色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