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踏碎了夜里的宁静。
一名浑身湿透的河工差役翻身滚下马背,连气都顾不上喘,将一封裹着厚厚油布的急信死死塞进罗德章手里。
罗德章撕开油封,抖开信纸。
目光刚扫过第一行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血色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灯笼底下,死死盯着那几行字,随后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:“把所有管事都给我叫过来!快!”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刮过灯笼的呼啦声。
罗德章攥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,一字一顿,字字砸在所有人心头:
“上游水位决堤,超出历年最高记录!洪峰改道南下了!”
“最迟明日午时……洪水就会彻底吞没南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