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承安翻过车侧的绳扣,抽出粗绳检查一遍。
绳身没有断口。
他在一端打好活结,又将另一端绕过土墙边的木柱。
云驰从石台跳到墙内的木料堆上,挑了一根没有腐朽的横木站好。
“套猪头还是套猪腿?”
“站远了扔不中。要不我骑到它背上,你们再绑?”
“你敢骑,我回去就停你十天。”
承安将绳圈收小。
“刚写完泥坑复盘,你又准备拿自己堵猪。抓猪也得按顺序,谁都不许乱扑。”
岁岁正要说话,衣兜里传出烤红薯的甜味。
她早上领了一块红薯,只吃了半个。剩下的半块还包在油纸里。
白猪也闻到了。
它不再推车,鼻子朝石台方向抬起,沿着气味往前走了几步。
岁岁取出红薯,举给承安看。
“它想吃这个。”
“我用红薯把它带回草棚,你们趁它低头时收绳。不过我不下地,就站在石台上引。”
砚初接过绳圈,试着拉了两次。
“我把绳圈铺在草棚后面的窄口。它低头吃红薯,后蹄踩进去,我再收绳。”
“云驰站在左边,用衣服挡路,别碰猪头。”
承安逐一检查三人的位置。
岁岁留在石台上,云驰站木料堆,砚初守在草棚侧后方。绳尾绕过木柱,由他控制。
“听我的口令。”
“岁岁拿红薯,把它带向草棚。云驰守左边,不让它回出口。砚初等后蹄进圈再收绳。”
“谁提前动手,今天的损失就记谁名下。”
白猪已经走到石台下方,鼻子对着岁岁手里的红薯不断拱动。
岁岁把红薯举高了一点。
承安握住绳尾,看向草棚后的砚初。
“都别急。”
“等它再往前两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