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李厂长,谢谢组织上对我的肯定,我一定再接再励,努力做好宣传工作,不辜负组织上的期望和培养。”
张长顺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貌似诚惶诚恐,又非常感激的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张长顺同志……”
李怀德很满意张长顺的态度,语气亲切而又带着笃定。
“好好干,组织上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好同志。”
……
委员会关于厂报意见的通知下发后,伍厂长似乎偃旗息鼓了,既没在再次视察宣传科,也没有在公开场合谈论过宣传科或厂报的事。
如火如荼的议论声,也随着通知的下发,渐渐归于平静。
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但是轧钢厂领导班子,以及各处室,科室,各车间都知道了,在这次的明争暗斗中,新来的伍厂长棋差一招,落了下风。
当然,有些事只能意会,没有谁会在公开场合说这个事。
时间就在这种平淡中一天天过去了。
礼拜六下班后,张长顺,张长福,许大茂三人刚刚回到院子里,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,齐耳短发,穿着一身蓝布衣服的中年妇女喜气盈盈的走了进来。
看着这个中年妇女,许大茂的眼中一亮。
“王婶儿,你这是给谁说亲来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