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的手掌按在四块信物上,粗糙的木、柔软的布、冰凉的铁、温润的玉,四种不同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。油灯的光在那些信物表面跳跃,映出模糊的光斑,像四颗微弱但坚定的心跳。堂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旗布被风吹动的猎猎声,还有远处更夫敲响四更的梆子声——那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悠长,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。
张承站在长案前,脸上的皱纹在油灯光下像刀刻的沟壑。他盯着文砚按在信物上的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王坚站在他左侧,魁梧的身形在墙上投出巨大的影子,脸上的刀疤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狰狞。李老倌站在右侧,瘦小的身体微微佝偻着,但眼神很亮,像夜里的猫。
陈玄枢在角落里缓缓睁开眼睛,手中的念珠停了。老人看着那四块信物,又看向文砚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