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书清这番话是在强词夺理,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在毫无根据的凭空捏造,但他偏偏无法反驳。
因为徐书清说的是事实——
他是秦家的炼丹供奉,地位超然,只要不做出叛族之类的大逆不道之事,没有人能强行约束他。
就连族长也得对其客气三分,就更何况是他了。
而且,试丹这种事,虽然不光彩,但也确实是在炼丹师的权利范围之内。
“徐大师,您说的这些,在下会如实转告七爷。”
唐隆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甘。
“但七爷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——秦霄是家族重犯,马上便要公开审判,在此期间,还望徐大师……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徐书清微微一笑,端起茶盏,做出送客的姿态。
“老夫的试丹已经完成,后面不会再去找他了,唐护卫放心便是。”
唐隆深深看了他一眼,抱拳道:“告辞。”
说罢,转身大步离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徐书清站在窗前,看着唐隆离去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就凭你,也想从我嘴里套出实话?”
他低声喃喃,眼中闪过一抹讥讽。
“还不找呢,老夫偏要找,谁也不能阻止我获得机缘!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两株变异铁线草上,眼神变得炽热明亮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