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、进退皆险,心中烦闷至极,无处可去,不知不觉,便走到兄长这边来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孙权黯然神伤,眼眶微热:“倘若大哥或是公瑾尚有一人在世,寡人今日,又何至于这般进退无措。”
大乔默然片刻,轻声开口:
“朝堂大事,妾身不敢妄言,只记得伯符在世之时,毕生心愿,便是保江东无战火。曹氏素来蚕食诸侯,不可不防。”
一旁小乔抹泪叹息:
“公瑾一生戍守江南,所求不过百姓安稳。”
“关中新政安民,只是天下变局难测,无论如何抉择,最难保全的,终究是江东万民与各家遗孤。”
三人一时无言,庭院寂然,只剩晚风漫过廊前花木。
就在这时,敞开的院门口,忽然响起一道清朗沉稳的人声,清清楚楚落进三人耳中:
“如若吴侯归顺关中,我陆景铭在此立誓,必护江东百姓安然无虞!”
这话突如其来,猝不及防。
孙权、大乔、小乔皆是心头巨震,齐齐转头望向院门。
可门外空空荡荡,看不见半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