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姐姐一个人在偏院冷清,请姐姐过来坐。”
戚晚意端起茶杯,没喝,闻了闻。
碧螺春,还行。她把茶杯又放下了。
“妹妹有心了。”
戚悦玲坐回去,拿起绣绷,一边绣一聊。
“姐姐最近在忙什么呢?我听说姐姐在外面给人看什么……牲口?”
话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戚晚意面不改色:“嗯,看牲口。”
“姐姐也太委屈自己了,好歹是王府的人,做这种事传出去……”
“传出去怎么?”
戚悦玲顿了一下,笑容没变:“也没什么,就是怕外人笑话。”
戚晚意靠在椅背上,打量着戚悦玲的脸。心率七十五,呼吸频率比正常稍快,手指在绣绷上微发紧——她紧张。
有意思。
一个紧张的人请你喝茶,要么是有求于你,要么是做贼心虚。
“妹妹特意请我来,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?”
戚悦玲放下绣绷,往前倾了倾身子,做出一副贴心的样子。
“姐姐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我知道你心里怨我,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位置。但你也知道,这是爹娘的意思,我也没办法。”
戚晚意心想:这话说的,把自己摘得干净净。
“我不怨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戚晚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。
戚悦玲反而有点没底了。她准备了一肚子话来应对姐姐的冷言冷语,结果对方根本不接茬。
“那……姐姐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来了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过几天是王爷生辰,我想在府里办个小宴。到时候会请几位贵客,包括……首辅大人。”
戚晚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请首辅?檀叙言跟楚王府有什么交情?
“妹妹请客,跟我说一声做什么?”
戚悦玲笑得温柔:“姐姐别误会,我是想请姐姐也来。姐姐虽然住在偏院,但到底是王府的人,这种场合不露面,外人会说闲话。”
戚晚意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戚悦玲的心率从七十五跳到了八十二。
在说谎。
不对——不完全是说谎。她确实要办宴,也确实要请檀叙言来。但请戚晚意来的目的,绝不是“怕外人说闲话”这么简单。
“行,到时候我来。”
戚悦玲明显松了口气。“那太好了,到时候我让人给姐姐送件新衣裳过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有。”
戚晚意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