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“对了,妹妹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个安神香换吧,烧太久头疼。”
她没回头,直接出了花厅。
戚悦玲坐在原地,手里的绣绷差点没拿住。
安神香——那是她让人从庙里求来的,据说能安心定神。但实际上不是什么安神香,是她从戚家那位“大师”那里弄来的。
姐姐怎么闻出来的?
她只进来坐了一刻钟。
“翠红。”
翠红从外面进来:“姑娘?”
“这几天盯紧偏院那边。我姐姐每天出去干什么,见了什么人,一字不落地报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戚悦玲捏着绣绷,指尖发白。
她不怕姐姐怨她、恨她、跟她吵。她怕的是姐姐这种——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在乎,但什么都看得清楚楚的样子。
回到偏院,春雀立刻围上来。
“怎么样?她说什么了?”
“请我赴宴。”
“宴?什么宴?”
“楚王生辰宴,几天后。”
春雀的脸皱成一团:“她能有什么好心?”
戚晚意坐在桌前,把那半匹碎花布摊开看了看。布料不算好,但颜色还行。
“她请了首辅。”
春雀一愣:“首辅大人?那妹妹……是想在首辅面前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想在贵客面前演一场姐妹和睦的好戏,也可能有别的打算。”
戚晚意把布料叠好,想了想。
“春雀,你去打听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