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什么都能联想,万一扯到楚王和首辅的关系上去,反而对她不利。
所以,他选了这种润物无声的方式。
戚晚意得承认,这人做事确实周全。
但她不喜欢被动接受。
她习惯自己解决问题。
只是眼下——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前世做手术时稳得像机器的手,在这具身体上还没完全恢复力量。这具身体之前被养得太虚了,底子差,需要时间。
先蛰伏。等身体养好了,她再一步步来。
至于戚悦玲——
说到这个人,戚晚意这几天一直在观察。戚悦玲最近很安静,没来找她麻烦。不正常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戚悦玲从来不会消停超过五天。
她一定在憋大招。
这天下午,戚晚意在院子里晒草药,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响动——是楚王身边的贴身太监来了,说王爷要见二小姐。
二小姐就是戚悦玲。
春雀从前头打听回来:“说是王爷今天精神不太好,头疼得厉害,发了好大的脾气,把茶碗都砸了。”
楚王的蛊虫在发作。
戚晚意心里清楚。上次她远地听过楚王的心跳——节律不齐,有早搏,那不是寻常心脏病,是体内有异物在干扰窦房结。
蛊虫这种东西她前世只在文献里见过,没想到这个世界真有。
“王爷叫二小姐去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让二小姐侍疾?二小姐在王爷跟前向来得脸。”
戚晚意没再问。楚王的死活跟她关系不大,她在楚王府只是挂个名,每月拿点月钱,等凑够了银子就搬出去。
但如果楚王的病越来越重……
她想到一种可能——楚王一旦卧床不起,府里的事就是内宅女眷说了算。到那时候,戚悦玲的权力会更大。
这不是好消息。
得加快存钱的速度。
戚晚意翻了翻自己的小账本:看豆包赚的诊金五两,加上零散给街坊邻居看牲口的收入——总共九两三钱。
离开府另租房子需要至少三十两。还差得远。
她合上账本,继续晒她的草药。
黄昏时分,戚悦玲从楚王正院出来了。
春雀又跑去打听,这次带回来的消息有点意思。
“小姐,我听前院的丫鬟说,二小姐……有了。”
戚晚意正在磨药,手停了一下。“有了?怀孕?”
“是。说是在王爷面前报喜,王爷大喜,赏了好多东西。”
戚晚意把研磨好的药粉倒进纸包里,手上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