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
戚悦玲怀孕了。
楚王病重,后院空虚,这个时候怀上孩子——政治意义远大于生育意义。有了孩子,戚悦玲在府里的地位就彻底稳了。谁也动不了她。
而她的安静,也有了解释——不是在憋大招,是在保胎。
一个怀孕的女人,一般不会主动惹事。
除非……她觉得自己有了更大的筹码,可以把事情做得更绝。
戚晚意把药包收好,洗了手。
“春雀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从明天起,离戚悦玲远点。不管她叫你做什么,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怀孕的毒蛇比没怀孕的更危险。她现在要保护的不只是自己,还有肚子里的孩子。任何她认为有威胁的人,都会被清除。”
春雀吞了吞口水。“那……我们会是威胁吗?”
戚晚意想了想。她一个住偏院的庶女,没人脉没权势,对戚悦玲有什么威胁?
正常来说没有。
但戚悦玲不是正常人。
事情来得比戚晚意预想的快。
第七天,一大早,戚晚意刚起来洗漱,院门就被人拍响了。来的是楚王府的管家崔全,身后跟着四个婆子。
崔全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于姑娘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春雀从屋里冲出来,挡在戚晚意身前。“出什么事了?”
崔全没理春雀,只看着戚晚意。他的心率九十八——高度紧张。但不是对她有敌意的那种紧张,更接近于……为难。
戚晚意没动。“总得让我知道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