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这个。证据我留着,信不信随你。”她从他身边走过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我以前想走,是因为心寒。现在我想走,是因为恶心。”
楚域珩伸手抓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但他的手指是冷的。
“你说这话——”
“你放开。”
“顾绫舒,你能不能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她回头看他,“你觉得我不冷静?我冷静到没有去问楚依依,没有报警,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爸。我够冷静了。”
楚域珩松了手。
顾绫舒上了楼,进卧室,锁了门。
她坐在床边,掏出手机。
通讯录翻了翻,停在一个号码上。
没拨。
放下手机,仰头看天花板。
想报复一个人,不能急。她又不是楚依依那种段位的人——但她比楚依依聪明。
至少她知道什么叫证据链。
第二天早上顾绫舒出门的时候,楚域珩的车还停在车库里。
他没走。
反常。这个时间他应该到公司了。
顾绫舒没管他,开自己的车去了医院。
科室里一切如常。她换了手术服,去看了两个术后的病人。王建国今天没排手术,在办公室里写论文。
中午的时候她在食堂吃饭,手机弹了一条消息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医生你好,我是楚小姐的主治医生张然。楚先生委托我告知您,楚依目前在我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,情况稳定。”
顾绫舒放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