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开始模糊了,身上燥热得难以忍受。她咬着后槽牙,把指甲掐在手腕内侧。
疼。清醒了一点。
三分钟。
电梯门开了。
楚域珩走出来的时候还穿着西装,像是刚从什么饭局上出来的。他看到顾绫舒靠在墙上、脸红得不正常,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大步过来了。
”谁干的?“
”不知道……我水被人动了。“
楚域珩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,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”你放——“
”别动。“
”林薇薇——“
”你朋友我让人送。“
顾绫舒挣扎了一下,没挣动。药劲上来了,她的手指抓着楚域珩的衬衫领口,攥得很紧。
电梯里楚域珩按了负一层。车停在地下车库。
他把她放进副驾驶,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,顾绫舒的手无意识地扯住了他的领带。
”热……“
”我知道。忍一下。“
楚域珩发动车子。
”去医院?“顾绫舒脑子里还剩最后一点清明。
楚域珩没说话。
车开了大概十分钟。顾绫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整个人缩在座椅上,额头抵着车窗玻璃。冰凉的玻璃让她好受一点,但只有一点。
车停了。
不是医院。是他们家。
楚域珩绕到副驾驶开门,把她抱出来。
”为什么不去医院……“
”你想让全院知道你被下药?“
顾绫舒没力气回答。
他抱她上了楼,进了主卧,把她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