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索结果出来了。
沈佳,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MBA,之前在纽约一家投行做了三年。领英上的照片跟朋友圈那张对得上,短发,下巴尖,笑起来有酒窝。
再往下翻,有几条行业新闻。“新锐基金经理沈佳加入XX资本”“95后女性投资人峰会发言”。
跟楚域珩有什么关系呢?顾绫舒点了几条都没找到直接的交集。
她关了浏览器。
有些东西搜索引擎搜不出来。
门响了。
楚域珩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点酒气。不重,他喝酒有分寸。外套搭在手臂上,polo衫的领口松了一粒扣子。
“还没睡?”他看到沙发上的顾绫舒。
“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有事?”
顾绫舒看着他。把外套挂到玄关的衣帽钩上,换了拖鞋,走过来。脸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你今天饭局,都谁去了?”
“老周,刘岩,张哲……”他数了几个名字,在她对面坐下来,“还有几个他们基金那边的人,我不太熟。”
他没提沈佳。
顾绫舒等了两秒,他也没有要补充的意思。
“就这些?”
楚域珩看了她一眼。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打算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摊牌。他不提,她也不问。不是不想问,是问了他如果说“哦还有一个老同事”,那就更说明这件事在他心里轻得不需要主动提起。
但如果轻,为什么那张照片里的距离那么近?
顾绫舒把这件事暂时压下去了。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说。
“我今天检查结果出了。”
“嗯,你中午说了,调理一下。”
“我中午没说实话。”
楚域珩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他正准备去倒水,拿杯子的手顿在柜子前面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双侧输卵管阻塞,自然受孕概率很低。医生建议做试管。”
顾绫舒说完,看着楚域珩的背影。
他把杯子拿下来,接了水,喝了一口。然后转过身。
“严重吗?”
“做试管能解决。”
“那就做。”
顾绫舒没说话。
果然。
“那就做”,三个字,干脆利落。问题是这三个字里面没有她。
“你知道做试管是什么流程吗?”她问。
“大概知道。打针、取卵。”
“不只是打针取卵。促排卵至少十到十四天,每天扎针。取卵手术有穿刺风险。移植后还要黄体支持,继续打针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