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次不成功,重头来过。”
楚域珩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所以你不想做?”
“我没说不想做。我在等你问我想不想。”
这句话她说过一次了。上次是关于去德国。这次是关于生孩子。
楚域珩站在厨房台面旁边,手里攥着杯子。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放下杯子,走到沙发这边坐下来。
“你想做吗?”
“……你是真的在问我,还是因为我刚才提醒你了,你才问的?”
楚域珩没回答。
顾绫舒忽然觉得很累。不是身体累,是那种把一个人往正确方向推、推了无数次之后的疲倦。
“你想好了再跟我说。不着急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绫舒。”
她停下来。
“抱歉,我不会说话。”楚域珩说。他没有看她,看着茶几上她锁屏的手机。“你想做我就陪你做,你不想做我们不做。都行。”
“都行”也不是她想听的答案。
但她今天确实累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睡了。”
她上了楼。
躺在床上,黑暗里她把手机拿出来,翻到林晓棠的对话。
“那个人叫沈佳。”顾绫舒打字。
“你认识?”林晓棠秒回。
“不认识。查了一下。他以前的同事。”
“同事?那个距离不像同事吧……”
“他没提。”
“你问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……姐你也是沉得住气。”
顾绫舒打了一行字,又删了。重新打:“你那个同事Amy,跟他们圈子熟吗?”
“我问啊。”
过了五分钟,林晓棠发来一条语音。顾绫舒把音量调到最低,凑在耳边听。
“我问了,Amy说这个沈佳以前跟你老公好像有一段,不知道是传的还是真的。说是你老公当年追过她,没追到,后来她出国了。Amy也是听别人讲的,不确定。”
顾绫舒盯着天花板。
追过。没追到。出国了。现在回来了。
好久不见。
那今天中午那通电话——“什么?她也来?”——那个“她”,就是沈佳。
他知道沈佳要来。他知道。
所以中午他急着走,不是什么“老周组的饭局”,是去见沈佳。
还是说,他真的只是饭局,沈佳恰好在?
顾绫舒分不清了。
她把手机屏幕关了,放在枕头旁边。
隔壁书房没有声音。今天楚域珩大概不回书房了,刚才他在客厅坐着,看那个意思是要睡客房